无弹窗完本耽美小说
本文首页 当前位置:首页 > G L 百合

魔教教主追妻路[古穿今](54)

作者:小胖子拍肚子 时间:2019-04-18 19:16:11 标签:情有独钟 甜文 古穿今

  张狂将空酒瓶随手一扔,黑靴“哐”的一声架在桌子上,掷出两个字:
  “废话!”
  她用手覆上眼睛,遮去了些许光线,叹息道:“她要记得我,我还用得着在这和你喝酒?”
  “咱们两个孤家寡人,”秦之戏谑道,“还真是可怜。”
  张狂笑着,她趴在桌上,几分倦意涌了上来,喃喃道:
  “是啊,真可怜。”
  。
  大家吃吃喝喝的,夏知陶却有些心神不宁,她不安地问:“张狂怎么还没回来?”
  坐在旁边的宋慕昭挠挠头,说:“要不知陶姐我们出去找找?”
  两人便和剧组打了招呼便出去了,正愁上哪找人,就听见不远处的包厢有人大声喊道:
  “哈哈哈哈哈哈——我倒要看看,何人拦得住我?!”
  夏知陶:“……”
  宋慕昭:“……我觉得这声音挺耳熟啊。”
  包厢门都没锁,两人随随便便就拧了开来。谁料刚走进去,就被一声巨响吓到了。
  屋里面两个人,一个正站着椅子上,一脚踩着桌面,扯着嗓子嘶吼;而另一个则趴在桌面,口中絮絮叨叨没有停过。
  两个醉鬼。
  张狂手里捏着个酒瓶晃来晃去,那酒瓶早空了,她却浑然不觉,还在灌着酒。声音混杂着醉意,愈发显得嚣张:
  “小子你也不掂量下自己几斤几两?睁大眼睛看看,吾乃魔教教主——”
  她仰头,笑得肆意又狂妄:
  “张狂!!”
  黑靴踏在桌面上,踩得桌子嘎吱响,连带着桌上的空酒瓶也跟着摇摆不停,眼看就要砸到地上。她站的晃晃悠悠,看的夏知陶心里一揪,生怕她一个不小心掉了下来。
  果然,期盼一个醉鬼站稳是不可能的。张狂脚下一滑,身体不受控制地后倾,直接乒铃乓啷地从椅子上给摔了下来。
  “嘭”一声巨响。
  张狂横七竖八地摔落在桌椅之间,她头搭在墙边,身体软软地瘫在地面上,手里还紧紧攒着酒瓶。
  “小心!”夏知陶急忙冲过去扶起张狂,她望着地上桌上一堆空酒瓶,有些无奈:“……让你喝酒,还喝这么多。”
  张狂任由夏知陶把自己背起来,她比想象中要轻很多,长发软软地垂下,整个人趴在背上,口中还念叨着:“唔,烦死了,我头好疼。”
  夏知陶侧过头看她,轻声道:
  “乖,我带你回去。”
  。
  另一边,宋慕昭推了推秦之:“喂。”
  没想到秦之抬头,忽然凑近了宋慕昭,微微上翘的眼角染着些醉意,戏谑道:“小姑娘,我认得你。”
  宋慕昭冷漠:“我也认得你,摔我马卡龙的坏人。”
  两个人一个背一个拽,总算把两个醉鬼给弄上车后带回了酒店。
  夏知陶将张狂放到床上,去洗手间拿了热毛巾给她敷额头。她刚擦了两下,手腕忽然被人抓住了。
  她微微笑着,声音又乖又软:
  “桃桃。”
  一阵天旋地转,张狂从床上翻身,扣住夏知陶的手腕,“扑通”一声将她压在了地板上。她动作咋一看有些粗暴,实际上却小心翼翼、轻柔的不行。
  夏知陶仰面躺在地板上,呼吸有些急促。
  张狂摁住夏知陶的手腕,整个人架在她身上,呼吸中带着浓郁的醉意,声音像是浸在陈酿中般慵慵懒懒:
  “你曾经说,如果我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,而你不记得我了——你让我不要着急,等一下你马上会来。”
  她眼角沾染着零星绯红,愤愤地控诉到,
  “但是你人呢?!”
  张狂确实是醉了,而且醉的有些神志不清,她晃晃头,又自言自语似的嘀咕道:
  “嘛,算了。”
  “本教主很有耐心,等到天荒地老我也愿意。”
  张狂非常满意,像个小孩似得意地笑了两声,她似乎还想说什么,却忽然被人一推。
  “说够了吗?”
  位置霎时调换,身下的人一翻身,轻松地压住了自己。
  夏知陶的声音很温柔,像是薄暮冥冥、烟雨朦胧中,星点水珠自竹叶上滴落,在地面上染出一朵浅色的花儿。
  “张狂,你不要对我这么好。”
  张狂的长发散在地上,她睁大眼睛,懵懵懂懂地看着上方的人,好像有些没明白自己怎么忽然就给压制住了。
  夏知陶低头望着张狂,眉眼低垂,藏着些许难过意味。
  “你知道吗,人都是感情动物,你对我太好了,我很难不对你有好感。可是我一想到你喜欢的人不是我,我就......”
  她眼中覆着丝丝水雾,朦朦胧胧间却能瞥见一丝涟漪星光,芒寒色正,如若璀璨星辰。
  “你不要等那个崖山派小师妹了,”
  她说,
  “——看好了,我在这里。”
  。
  张狂看着她,眼睛眨了眨:“啊?”
  夏知陶:“......”
  她看着张狂一脸无辜的样子,颇有些哭笑不得地想:我到底在和一个醉鬼纠结什么啊!
  夏知陶低下头,认真说:“喂,张狂,你听得到我吗?”
  结果身下这厮摇了摇头,就只知道傻兮兮地笑。她忽然撑起身子,猛地凑近夏知陶。
  “你干什么——”
  夏知陶一时间愣住了,眼看两人的唇就要贴在一起,张狂却忽然冲她笑了一下,眼底似乎有千万霞光在灼灼燎烧着。
  下一秒,夏知陶被染着浅红的花瓣扑了满怀,木槿花香肆意弥漫开来,如同常春藤般一丝一缕缠上肌肤。
  夏知陶:“......这算什么,花遁?”
  那花瓣越过夏知陶,晃晃悠悠地向着门口飘了过去。夏知陶转过身,问:“诶,你这是上哪去?”
  紧接着,花瓣簇拥着,“嘭”的一声撞到了门上。
  夏知陶:......我看着都疼。
  花瓣落在地上,聚拢显出了人形。张狂揉着额头,愣愣地倒在地上,一脸惊讶的样子。
  拜托,你门都没打开怎么出的去。
  显然夏知陶低估了对方的实力,张狂望着刚才撞上的门呆了两秒,身体霎时化为星点烁光,流光瞬息间便不见了。
  “喂,等一下!”夏知陶揉着太阳穴,撑起身子也冲了出去。
  酒店走廊上安安静静地,橙色的灯光落在地毯上。夏知陶左右看了看都没看到人,索性坐电梯走出了酒店大门。
  夏知陶被风吹得有些冷,她在街道上漫无目的地走着,企图找到某个变成花瓣飞不见了的人。
  我为什么要穿高跟鞋,真是自作孽不可活。
  夏知陶走得脚踝酸痛不已,她叹口气,索性将手并做掌状,大喊:“张狂!张狂!”
  喊了几声,居然立马就有回应了。
  晚风裹挟着逡巡花瓣,灯光将她影影绰绰地从夜色中剥离出来。她的声音冷淡而疏离,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一般:
  “吾乃魔教教主张狂。”
  张狂负手而立,黑靴踏在栏杆之上,玄墨长袍猎猎作响。杀气蒸腾而起,她的语气带了几分轻蔑与不屑:
  “天赐仙灵之体,纵世奇才,这世上任何人都拦不了我。”
  她高居临下地俯视着夏知陶,开口道:
  “你是何人?”
  她气势太强,汹涌地压在肩上,让夏知陶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  这我该怎么回答?
  夏知陶望着她,犹豫了一会,回答道:“夏知陶......?”
  三个字落入风中,好似泛起了阵阵涟漪。杀气霎时消散,那人呆呆地望着她,问道:
  “桃桃?”
  “是我。”夏知陶回答。
  张狂的声音似乎被泼上了一束光,清亮好似暮鼓晨钟:
  “桃桃,我喜欢你,跟我走好不好?”
  也太好哄了吧?夏知陶失笑,轻声说:“好。”
  张狂一跃而下,扑到夏知陶怀中,紧紧地揽住对方再也不愿松手了。

☆、寤寐求之 3

  头疼欲裂。
  第二天,张狂揉着太阳穴, 从床上坐起来。
  头好疼, 怎么回事?
  她一时还没反应过来, 看着周围的家具和装潢, 只觉得有点不对劲。张狂回忆了一下, 才猛然想起自己昨天好像和秦之喝酒聊天来着,
  她隐隐约约记得自己好像喝了五六瓶, 还是七八瓶酒,然后发生了什么?完全想不起来。
  喝断片了?
  不应该啊, 张狂皱眉。她也不是没有喝过酒, 但是从来没有出现过昨天这种,直接喝到自己都晕了没记忆的情况。
  张狂看了两眼周围, 也不知道是谁把自己带到酒店的,大概是宋慕昭陆谦他们两个?
  不管了,揍人要紧。
  秦之——你给老娘等着, 我这就去剁了你!
  张狂冷笑一声,直接一脚暴力地踢开窗户, 也不管玻璃碎了一地, 拎着自己的大刀就冲了出去。
  。
  秦之现在也处在半崩溃状态,她坐在老板椅上, 正在梳理着自己昨天的记忆片段。
  忽然,总裁办公室里狂风大作,座子上的文件被卷得哗啦啦作响,各种物件也跟着滚落地面。
  秦之:“呵。”
  一把大刀蓦然出现在空中, 气势汹汹,冲着秦之猛地斩下。
  那刀锋擦着她鼻尖,“铮”的一声没入檀木桌面三尺有余。
  张狂握着刀柄,黒靴猛地踹上那桌子,出“嘭”的一声巨响。
  紧接着,桌面顺着那刀劈出的地方,咔嚓几声便裂开一道可怖豁口,整张办公桌马上就要断成两截。
  她笑道:“放心,让你死得体面些。”
  秦之:“咱能好好说话吗?”
  张狂:“不能。”
  秦之抓着头发叹气:“说实话!我昨晚也喝的神志不清,刚刚梳理记忆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”
  张狂道:“那酒怎么回事?我都能灌醉?”
  秦之:“不是酒的原因——我们白鹤一族的织梦能力而已,我喝醉了没有控制好。”
  原来如此。
  张狂心下了然,昨天她确实没有留意这一块,也没有御起灵气护住心神,可能不小心中了招。
  秦之忽然想起了什么,问:“教主,跟着你那个小姑娘叫什么?”
  张狂道:“慕昭?”
  秦之:“对对,就是宋慕昭。我好像趁着喝醉不小心强吻了她,然后那小姑娘就哭着跑走了......”
  张狂震惊了:“禽兽!”
  她反手一拔,把大刀握在手中,凌冽刀锋指着秦之,道:“说吧,想怎么死?”

推荐文章

契约驸马

驸马是个贼

女尊:皇女王为妃

像风般自由GL

谁比谁霸道

错抬花轿娶对妻

双向直女

恃宠生娇[重生]

作者部分作品更多

老婆就是不离婚

魔教教主追妻路[古穿今]

上一篇:契约驸马

下一篇:当技术宅被逼婚

[返回首页]

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