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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穿越]福宁殿(上)(58)

作者:初可 时间:2018-04-08 18:46:39 标签:重生 穿越时空 宫廷侯爵 相爱相杀

  他的披风看起来很暖,他长得很高,即便坐着,也比身边他的女使高了许多。
  不知为何,赵琮突然想到了小十一。
  如果小十一能平安长大,如今不知是什么模样?魏郡王府的郎君个个生得高大,小十一的大哥赵世元,当初还未弱冠时,便长得比赵从德还要高了。
  如果小十一能平安长大,定然也像这位郎君一样,生得高大且俊俏,走在街上也要被人送花灯的。
  赵琮苦涩地低头笑。
  赵宗宁从前常拿他的相貌开玩笑,还说上元节要与他一同出来看灯,要看到底有多少人要送他花灯。
  只是他的小十一,定是不如这位郎君这般冷漠的,也不会穿着这样的一身黑。小十一风雅得很,作的画连赵宗宁都喜欢,还会做香饼子。
  越想,赵琮越觉得苦涩、难受,那甜甜的汤圆就越发吃不进。
  恰好,巷子外守着的一位侍卫这时走来,弯腰轻声道:“陛下,公主那处托人叫您回去。”
  “何事?”
  “说是惠郡王家的乐安县主不见了。”
  赵琮眉头一皱,这可是大事,他立刻起身。他抬脚便要走,走之前,脚一顿,又对染陶说:“请里头那桌的郎君吃碗汤圆。”
  “是。”
  赵琮说罢,便带着福禄急匆匆往巷外走。
  染陶叫来婆婆说了些话,往她手里塞了些金锞子,婆婆还没反应过来时,她也转身随着赵琮离去。
  婆婆纳闷地看了看手中的金子,再看了看空空的巷口,尚有些懵。
  听闻赵琮他们离开,赵世碂回头看来,婆婆这时才反应过来,立即道:“这位郎君,方才坐在此处的郎君,请你们俩吃汤圆呢!”
  赵世碂看向铺外的小方桌,桌上留有一碗汤圆,热腾腾地冒着热气。
  桌旁却已无人。
  平白让人只看着,心中便觉得寂凉。
  作者有话要说: 卖灯小娘子:愤怒]
  十一娘(划掉)郎:[斜眼]
  围观:[围笑]


第85章 福禄手上是一把刀。
  赵世碂带着洇墨走在阴暗的巷中。
  他此时面色很不好, 心中也更加不痛快。
  尽管这位婆婆比那个卖灯的小娘子识趣许多, 将那几个金锞子让与他,现在金锞子也在他手心里头捏着。但他还是不痛快。
  他果然不该回开封府。
  可若不回开封府, 谁知周立又能闹出些什么事来, 那是个心大却又没本事的。被官场中人耍着玩, 一边往里头送钱,还一边被卖。再任由周立胡闹下去, 他也迟早被发现, 他也得被周立给卖了。
  且周立太不是个东西,赵世碂虽已不想着皇位, 上辈子好歹也是当皇帝的, 虽冷漠, 心中也惦念着百姓。周立生于百姓,一朝得势,竟反过来欺负这些可怜的老百姓。
  他怎能袖手旁观?这样的人,有一便要杀一, 丝毫不能心软。
  但这些都不是让他不痛快的原因。
  只是, 一旦遇着赵琮, 他便似变了个人一般,这才是让他最不痛快的。
  五年后竟还是如此。
  就连洇墨也发现了他的不对劲,要洇墨说,他们郎君当真是个厉害的。打小便极有分寸,按部就班,将一切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条。后头虽不知到底为何, 他们一同离了开封府,搬去杭州住。
  郎君倒依然是那副镇定非常的模样,几乎就没事情能难倒他。当初才十一岁时,初到杭州,有人不服他,他直接砍了那人的头,挂在寨子门口。之后,再没人敢忤逆他。
  砍头于山贼那些亡命之徒而言,其实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郎君当初才十一岁,看起来瘦弱,哪料到刀拿在手中快、准、狠,砍了头,面色还那般平静。他伸手擦去脸上的血,扔了刀,抬头反倒笑起来。
  他笑得有多好看,下头的人便有多恐惧。
  他们自不住在寨子中,平常也是住在杭州城内,郎君另有其他事要做。离得远远的,那些人也不敢不听话。周立纯粹是活腻了,才敢这般行事。即便胆子大又如何,还不是被他们郎君给逮着了,回去也是一个死字。
  这五年来,这还是她头一回见他这般失态。
  她斟酌着,正要开口说话,忽见不远处的巷尾停下一辆马车。
  他们俩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。洇墨从袖中抽出短剑,往前一步,半护着赵世碂。赵世碂却又往前走去,除了赵琮,他从来不惧任何一个人、任何一件事。
  巷中极黑,巷子的两侧几乎均是寻常百姓家的后门,这样的日子里,人人都在街上看灯,此处自然是没人且冷清的。他们俩走近马车,恰好站在一户人家的门边上,身形微藏。过了会儿,远处又跑来一人,他还未靠近,马车帘子便被掀开,一人着急地小声说道:“刘管家!您可来了!”
  “如何?”
  “放心吧!人在里头呢!”
  “行,这是你们的酬劳,记住了,闭紧你们的嘴巴!”
  “刘管家放心,今儿城门关得晚,我这就跟我兄弟出城去!连夜往南走!”
  赵世碂听到此处便觉得没什么意思,大概又是些败类,尽做一些偷鸡摸狗之事,他懒得去在意。他又不是开封府的护卫,哪里管得这些事。
  谁料他刚要转身静静离去,便听赶车之人猥琐地笑着说:“刘管家,咱们备了两辆马车,宫中的人都往那辆追去了!咱们这辆隐蔽得很!”
  赵世碂眉头一皱。
  方才赵琮连汤圆也不吃急匆匆便走了,此刻听来,似乎与此事有关?
  那他就不能不管了。
  赵宗宁见赵琮来,便急急拉着他的手,红着眼圈道:“我与安娘过州桥,南去看灯。谁料桥上人多得很,将我们二人分开。我当安娘有侍卫跟着,应没事,哪料走下桥,我回身一看,她人便没了!她的丫鬟与侍卫都当她与我在一起,皆找不着她。我已命人去找,有人说,见着州桥下有马车出没,他们跟着去了,也找到了,可那马车竟是空的!”
  “这定然就是个幌子,哥哥,谁要害安娘!”
  赵宗宁都已多少年没这般小女儿姿态过,到底赵叔安与她关系甚密,她慌了神。且赵叔安这等身份,没了也不能大肆寻找,否则将污了名声,她急得很。
  赵琮宽慰道:“既用马车转移注意力,自然还有另一辆一模一样的。朕已命他们关上城门,州桥到城门总要些时间。今儿街上人多,马车赶不及出开封府的,只要还在这城内,自然就能找到!”
  “哥哥,我担心的是……”
  赵琮知道她担心什么,他叹气,他也担心。赵叔安长得太漂亮了,越大越漂亮,偏又长得无害,怕是被人给盯上了。旁人又不知她是县主,身份高贵,今日侍卫全是寻常服饰,跟在一边也看不出来。
  但他得安慰妹妹:“没事儿的,惠郡王府也已知道,都去找了,一定没事!”
  赵琮与惠郡王府的人都在寻找,赵叔安的哥哥赵叔华甚至已亲自带人去找。
  而方才那个阴冷的巷子里,此刻地上正躺着两个死人,人是洇墨杀的,一刀一个,利索得很。那位刘管家还没回过神来,他们一手交钱一手交人,他也正准备趁那两人拿钱走人时,从背后杀了他们。
  毕竟死人才不会将不该说的话说出去。
  哪料到一旁蹿出位小娘子!双手各拿一把短刀,转瞬间就把两人给杀了!他才知道,这不是小娘子,这是位女侠啊!他吓得转身就想跳上马车逃,抬头一看,一位实在看不出年纪的郎君站在月下,站在马前朝他笑。
  明明是笑着的,却比那位女侠还要令人惧怕!
  他手拽着缰绳,直哆嗦,竟不知该做些什么。那位女侠收起刀,上前来就把他拽到地上,他闷哼一声,也不敢说话。
  赵世碂则上马车去查看,一进去便见到躺在里头昏迷着的女娘。
  他皱眉,借着灯去看,竟然是赵叔安。
  赵叔安与他一样大的年纪,五年过去,相貌自然也有了些许变化,倒也还能认出,如今也的确生得更为美貌。他虽人在杭州,却也知道她早已被赵琮封为县主。
  他不信这是谁见她生得好才无意中拐到一位县主,听刚刚那三个杂碎的话便能得知,是有预谋的,不知是哪个下三滥的垂涎赵叔安的美貌,才使这招。此人定也是高门之后,否则如何能知道赵叔安的相貌?
  他突然就想到当年那个用迷药去迷染陶的孙竹清。
  当年孙竹清被吓破了胆子,人是疯了,只是不知五年后是否已恢复。他冷笑一声,孙家这伙人怕是心还没死呢。
  他从马车上下来,洇墨让开,他上前抬脚就往那管家心口用劲踩去,管家吐出一口鲜血。
  赵世碂直接问道:“谁派你来的?”
  “小的不知!”刘管家倒也硬气,不说。
  “谁派你来的?”赵世碂再问。
  “问再多遍,小的也不说!”
  “到底,谁派你来的?”赵世碂问第三遍。
  刘管家索性闭眼。
  赵世碂冷笑,看了洇墨一眼,洇墨会意,上前便用布巾塞住他的嘴。刘管家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们,洇墨低头就将他的手指砍了一根。刘管家瞪大眼睛,浑身都在发抖。
  “还不说?”赵世碂再一示意,洇墨又砍了一根。
  刘管家哆哆嗦嗦地回过神来,嘴巴呜呜咽咽,赵世碂笑:“说不说?”
  他慌不迭地点头,总算是招了个一干二净。
  这事儿也真的是巧了,赵世碂也没料到他五年没回来,一回来就撞上这样大的热闹瞧。
  果然是孙竹清那个渣滓干的。
  孙竹清两年前渐渐清醒了,原本还有几分天真与善良,这回疯病好了之后,彻底成了个渣滓。孙家虽已没落,孙太后到底还在宫里当太后,明面上的体面还是要给的,有些宫宴,孙家也会进宫出席。
  赵叔安如今这么貌美,可不就被他给盯上了。他自知如今的孙家跟惠郡王府有天壤之别,倒是又想到这个损招。
  赵世碂其实压根不是喜好多管闲事之人,相反他冷漠得很。
  但这些事、这些人偏偏都与赵琮相关,赵叔安是赵宗宁的闺中密友,赵宗宁又是赵琮的宝贝妹妹。
  他既已撞上,还真不能不管,其实按他的处事风格,他还想将孙竹清拎出来再揍上一顿,彻底割了他那个家伙才算解气。但如今已然来不及,赵琮方才走得匆忙,定会派宫中侍卫出来找赵叔安,惠郡王府也会有人来。
  此处离赵叔安走失的地方也不是十分远,只不过偏僻了些,总能找到的。
  他想罢,对洇墨示意。
  洇墨点头,直接将刘管家打晕,赵世碂用刀尖沾着刘管家的血,在他身上写了个“孙”字,他直接拎起刘管家,将人也扔进马车内。他再凑近赵叔安看了眼,见她还是昏迷着的,便放下心来。他收回视线,转身下马车,朝洇墨道:“送到惠郡王府后门去。别让人瞧见。”
  “是!”洇墨身手轻盈,很快便将马车赶走。
  摇摇晃晃的马车内,赵叔安困惑地眯了眯眼,眼前还是方才那双转瞬即逝、十分眼熟的眼睛,以及黑暗中莹莹一闪的宝石光芒。
  她到底又昏睡过去。
  赵琮与赵宗宁两人坐在马车中等,等了许久,等来的消息皆是尚未找到。赵宗宁无比自责,自责得哭了起来。自她及笄后,赵琮就没见她哭过,他心疼得很。
  直等到赵琮不得不回宫,还未有消息传来,赵宗宁不愿回去:“哥哥,你回去吧,我在这儿继续等消息。都怪我,安娘才会……”她说着又要哭。
  这时,车外福禄的声音匆匆响起:“陛下!找到啦!”
  赵宗宁立刻掀开帘子:“何处找到的?!”
  福禄凑到马车跟前小声道:“还不知具体是怎么一回事,只是惠郡王府后门处停了辆车,县主就躺在里头呢!”
  赵宗宁心一紧:“人如何?”
  福禄自明白她的意思,立即道:“公主放心,县主毫发无损。”
  赵宗宁这才松下一口气,往后瘫去,赵琮宽慰道:“这下可放心了?”
  福禄还道:“这事儿蹊跷得很,惠郡王与世子都在查呢。”
  赵琮道:“你去告诉惠郡王,这事儿朕替他做主,明日进宫,与朕商量。”
  “是!”福禄回身就去办。
  人既已找到,赵琮与赵宗宁这才放心回去。
  赵宗宁想着明日一早便去看望赵叔安,也未随他回宫,只自己回了公主府。
  赵琮回到宫内,大惊之后,他也觉得有些累。更何况,灯市有多漂亮、璀璨,回过头来,就会发现他正进行的人生究竟有多苍白。他暗叹口气,挥退下人,独自靠在榻上呆呆地望着角落里的炭盆,里头燃烧的香饼子还是梅花香,却是其他人做的。
  这五年来,他作为赵琮,一直在做一个称职的皇帝。
  可他自己知道,在赵琮的里面,还有一个真正的自己,这个自己是赵琮与赵琛的结合体,这个自己真的活得很累,很累,浑浑噩噩地过着每一天。
  再有一个多时辰,这一年的上元节便要过去,小十一的十六岁生辰也将过去。
  他是否真的要醒来?
  他又是否真的要接受小十一已死的事实?
  最后一个时辰便显得尤其珍贵。
  他正发呆,福禄忽然从外面冲进来,一进来,他连礼都来不及行,只是大声道:“陛下!!”
  赵琮回神,见他这副奇怪模样。
  福禄不知是激动还是伤心,一张脸通红,直喘气,赵琮从未见过,他轻蹙眉头:“怎么了这是?”
  他与染陶等人先回来,福禄在惠郡王府,这是查到真相了?可是真相也不至于让福禄激动至此啊。
  福禄吸了一口气,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,递给他。
  赵琮一看,眼睛便跟黏住了似的,再也无法移开视线。他的呼吸更是早已静止,他连呼吸都不敢,生怕一呼吸,一眨眼,一瞬间,福禄手上的东西便不见了。
  福禄手上是一把刀。
  那是小十一的刀啊!是他亲自令人做了送给小十一的刀啊!
  作者有话要说: 十一娘:我刀呢[&gt_&lt][这回是真丢了!]
  围观:[吃瓜]


第86章 “我的刀不见了!”
  赵世碂回到元家茶楼的后院, 洇墨为他解去外头的大毛披风, 说道:“穆叔去查各家的帐啦!难得回来一次,穆叔也不得闲。郎君你且坐着, 婢子给你下碗面去!好歹是生辰, 总要吃一碗的。”
  赵世碂默认, 洇墨自去忙碌。
  赵世碂习惯使然,又想摸出刀来看。那把刀, 他一直是藏在右袖内的。因要放刀, 他的袖中常年都缝有一个暗袋,口子朝内, 刀一向在里头放得好好的, 往常一摸便能拿出来。可这会儿, 他居然没摸到,他不禁一惊,立即将两边的袖口都仔细看了一遍,没有!
  他起身, 自己将长衫脱了, 腰带也胡乱解了, 还是没有!
  “洇墨!!”他立即大声朝外喊。
  洇墨跑进来,见他一副慌慌张张衣衫不整的模样,也吓着了,她可从未见过他们郎君这般过。
  “刀!”
  “啊?”
  “我的刀不见了!”
  洇墨是知道他有一把很宝贝的刀的,从不舍得用,睡觉时却一定要压在枕头下, 起身时一定藏在袖口内,无事便要拿出来看上几眼,谁也不让碰。
  不待洇墨再说话,赵世碂又道:“找!去马车里头找!披风里找!”
  “是是是!婢子去找,郎君您别急,别急!”洇墨回身去找。
  赵世碂却真的慌了,慌得身子甚至有些抖。
  那已是他唯一的念想。
  怎能给弄丢?!
  洇墨找遍了,也未能找到,再回来仔细看他外衣的袖口,常放有刀的那侧暗袋里,开了一道口子。
  赵世碂常年穿着黑色衣衫,不仔细瞧,还真瞧不出那道小口子。
  洇墨将口子绷开,给他看,赵世碂不说话。洇墨见他面上竟然浮现出一丝委屈的神色,心里难受,又在暗袋里摸了摸,角落里摸到了几个小金锞,她递给他,小声道:“郎君,这还在呢。”
  赵世碂默不作声,面上浮出更多的委屈。
  定然是要上去收拾那几个渣滓前,他将金锞子塞进暗袋时,动作间,刀子稍稍换了位置。后头他又是提剑写字,又是拎人进马车,动作更大,口子就是这么来的。
  他把刀给弄丢了。
  他依然不说话,并低头看手心里的桃花小金锞。
  洇墨心疼坏了。
  赵世碂缓过来后,倒也没有放弃,继续找。
  与此同时,宫中的西华门内突然也按次走出两列侍卫。
  其中领头的叹口气,说道:“陛下还未死心呢。”
  “据说今日是那位小郎君的生辰,陛下怕是又……”
  “唉,罢了罢了,咱们去找一番吧,反正是找不到的。”
  “是啊,人早死了,还如何找。”
  他们骑上马,往外扩散,再一次找起了根本找不到的赵十一。
  赵琮也好,赵琛也罢,似乎突然之间全活了。
  他甚至来不及去细问福禄这把刀的由来,只听福禄说到是在乐安县主被迷倒的马车内找到的,他便挥手不愿再听。他不想再听到不好的话。
  他现在只沉浸在小十一果然没死的大喜讯里。
  小十一若是死了,这把刀早就跟着一起沉了!
  这把刀,世间唯有一把!刀柄上的“小十一”三个字还是他写的!刀在,人一定也在!即便刀落到了旁人的手上,有了刀,就是有了线索!
  他一定能再找回小十一!
  他起身,觉也不睡了,兴奋不已地在室内来回走。
  恰在此时,惠郡王求见。
  惠郡王急成这样,夜里都要进宫来,看来赵叔安所遇之事果然是有预谋。他此时亢奋得很,立即令福禄去请惠郡王进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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