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帝舌[重生](89)

作者:晒豆酱 时间:2018-09-23 21:23:16 标签:重生 爽文 宫斗 宫廷侯爵

  “诶?”武乐贤自来随意惯了,衣袍之下连亵裤都未穿一件,见小举人又急了,还伸手来拽,便故意往左一闪,叫那手直冲着下身中间的地方去了,“什么玉坠子?想不到玉公子竟如此热情,在这地方也迫不及待要与小生亲热?”
  玉坠子没摸着,倒叫廖玉林摸着一条不该摸着的东西,吓得他犹如攥了烧炭,甩开手猛退了一步,指着面前笑盈盈的人骂道:“混账!青天白日……你不知廉耻!”指头气得抖个不停。
  武乐贤长了双含水桃花眼,笑起来时眼尾稍稍上挑,小指掏了掏耳朵,将脸伸过来问道:“玉公子说什么?青天白日?小生怎么就不知廉耻了,好好站在这里呢,倒叫玉公子把下身摸了。”
  廖玉林看出来了,这人就是成心激他发火,可他偏偏不上这个套。“你等着……这个给你!”解了荷包的系带,囫囵塞过去,趁人还未来得及反应廖玉林扬手就是一掌,只是碍于场合并未使出全力,堪堪甩了一巴掌出气:“恩客是吧?这钱就是今日赏你的,碎银两不多,我也不将你打重了。”
  脸上的皮肉仅仅温热,并不疼,倒是叫武乐贤兀然发愣,转而又笑出来。他倒是没想到廖玉林这么不服软,宁愿吃着亏也要把气撒了,把脸面赢回来。其实这也是廖晓拂当初执意顶二哥入宫的因由,廖玉林生来心性高,偏偏忍不了被人无故折辱。这样的性子若是进宫恐怕活不久,好比一颗无暇美玉,稍不留神就能做出宁为玉碎、不为瓦全的事来。
  “那就谢玉公子打赏了。”有意思,当真是有意思,武乐贤几乎舍不得杀他了,再叫他多活半年给自己解闷儿也好。
  “还请阿斐把玉坠子还我。”廖玉林负手正色道,好似在翰林院与监生争论史实典故。
  “今日偏偏不还,明日玉公子给小生连点三盏花灯,兴许还能要回去。”武乐贤勾了勾指尖,晃着那枚玉坠笑道,又把酒递过去:“这酒烈得很呢,若玉公子不敢来,给你壮胆再好不过了。”这算彻底将廖玉林激怒了,小孔雀愤然离去,武乐贤却一路自酌自笑,看来明日真要备一斛好酒、一桌好菜,有意思,真是有意思。
  石洲边境上左右营已整休五日,过了今晚就该动身越岭,直达北境。日落之前魏教头与左参将清点着左营兵马的数目,被一事愁得上头。那匹辽马已能站立,拴在木栏里养着呢,若明日动身,这马是放了还是今夜找骑术好的将士驯了?
  如今太子在兵中天威已稳,别看小事只关乎一匹马,骠骑将军不发令谁也做不了主。二人左思右想,还是等太子与苏大人议好了正事才报上去。
  祁谟听了微微皱眉:“那马现在何处?还在马厩?”
  “回将军,不敢叫它惊扰了军马,单独做了个木栏。”魏杰应道。木栏便是可移动的栅栏,多用于安置烈马。祁谟与苏青松不愿错失良机,若真入北境,恐怕再见辽马就是兵戎交接的一刻,便命人将木栏推上来。
  八人合力才将木栏缓缓推来,那马后臀的伤口已经结痂,却还看得出裸.露的肌理。而如此重伤之下竟还能逃出生天,可见辽马的体力与耐力惊人。祁谟自小亲近重阳候苏元山,也沾了老侯爷爱马如命的性子,见了好马与好折扇就挪不开眼,忍不住啧啧叹道:“好马,好马,若不是生性顽劣,当真是一等坐骑,可与御风相比。”
  “可御风乃是五代千里良驹之后,通人性又识忠良,品行不正者与它看不顺眼的都碰不得。这马……虽说体貌与骨相皆属一品,生性却差上一截。若将其驯服,圈养其后代,兴许五代后能出一匹好过御风的去。”苏青松随太子绕着木栏细观,一一点评。交战时敌我人数相当,差就差在马匹上。若马弱一等,战力只怕相差甚远。
  这点众人心知肚明,苦于没有对策,纷纷一筹莫展。“禀将军,廖公公及右参将杨义求见。”张广之上前道。只是这里没有宫中规矩森严,说这话的功夫人已经上来了。
  右参将杨义不同于年近四十的左参将,是祁谟亲手从参军提上来的人才,二十有一却精通用兵之道,在禁军之中也小有威名。祁谟欲在军中扶植自己的人,这才破格将人提拔上来。
  廖晓拂前头是杨参将,手上捧着的是太子猩红色的将披。这种节气已经极少见人穿浅色的衣衫了,廖晓拂却喜欢这身茶白色的。近一年吃得不缺,发密而肤白,颈子上露出里衣的浅樱色来。虽不及太子器宇轩昂,五官除却英气还有一丝耐人寻味的柔美。上天给了廖晓拂一张好面容,却是个挑人的轮廓,稍稍肃穆则显得心高气傲,笑开过后方显出柔和。
  祁谟远远见他过来,目光就在小福子身上打量。虽说那日的话是自己亲口说的,可眼下后悔是万万来不及了。前日就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跑去马厩,非要留下陪廖公公一同刷马遛马,吓得拂儿扔了水桶就跑回来,末了还是叫张广之把人轰走,也不好扯出太子来,只得说廖公公喜欢清静,不许再跟着。
  待祁谟回来,人早找不出来了,在十万人的兵营寻一个人可比海底寻沙难多了。小福子当时就欲将衣裳换了,还是叫祁谟给拦下的。这事错又不在拂儿身上,他若不拦着,岂不是叫人寒心,并说道:“孤觉得你生得好看,旁人也必定是一样想法,天下之大,总拦不住有人想亲近你。孤不愿叫你委屈,怎样过得舒心就怎样过。我若现下都护不住你,往后你成了九千岁该如何是好?”
  可眼下祁谟宁愿自己不是太子,而是一介草民,也没什么九千岁,全当那番话没说过!什么护着藏着的,那左参将杨义离他的拂儿那么近作甚!知不知道人家眼里根本就没有你!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作者有话要说:  就这样,下一章太子要显摆、要嘚瑟、要膨胀了!与祁老四相比,祁谟的宠更像阳光,给小福福投射很正面的正能量,比如别人亲近你是因为你好看,不是错,你不需要改变,我只要来保护你就好。要是祁老四,那就是先嘲笑一番你这样的居然也有人偷看,然后背地里把人做掉……
小白菜:这日子过得真舒坦,连着睡懒觉,主子每日还来给我刷白白~
灵蛇:诶,风哥你瞧,那匹白菜自己傻乐什么呢?
御风:不瞧,专心吃草。
小白菜:诶诶诶诶你是什么人啊,离我这么近作甚!别以为我好欺负啊!
灵蛇:诶!风哥你瞧!有个脸生的人朝那匹傻白菜去了!
御风:不瞧,我专心吃草。
小白菜:你你你你你不许欺负我啊!我主子很厉害啊!
灵蛇:诶!风哥你……卧槽,风哥,风哥!风哥!算了,算了……
路人甲:我就摸了这匹白马一下,对面的马抽什么风呢???

  第 96 章、第九十六章

  方才杨义正欲找太子商议弓箭手与骑兵的调度, 半途遇见的廖公公, 便一起来了。现下不知怎的,总觉得殿下的怒视往这边飘呢, 快把他的脸烧出洞来。
  “卑职杨义见过太子。”杨义上前道, 顶着太子的注视迎难而上。
  祁谟点点头, 转脸去问小福子:“日落风大,廖公公怎得来了?”
  “就是日落风大, 奴才就赶紧给殿下把披风送来了。”廖晓拂轻道, 端着披风的指头微翘,像兰花的幼瓣, “殿下先穿上吧。”
  祁谟这飞醋正吃得出神, 就好像自己碗里从来都盛着香喷喷的一块儿肉, 一直只给旁人闻闻味道,都没舍得吃上一口呢便将狼惹来了。更别说上回马厩一事,惹得祁谟生怕自己这块儿肉被别人惦记了。再瞧杨义的长相也似风雅之士,想想便转过身来, 颇为直白地说:“那, 就麻烦廖公公亲自给孤披上吧。”
  苏青松转身扶额, 不想看太子这副没出息的样子,骠骑将军的威严靠带兵实打实地树立起来,却在这地方栽跟头,旁人多看廖公公就当做觊觎,丢人呐。
  廖晓拂的身量堪堪与太子齐耳,忽然被这么吩咐, 也是云里雾里的。但主子怎么说,自己怎么办就是。双手把将披抖开,半踮着脚,小心翼翼给太子披上,好看得像个壁画里走出来的人儿。末了还被太子搀了一把:“廖公公对孤上心必然是好,怎么穿得如此单薄?自己也要记得添衣。”
  “是,谢殿下惦念着,商议大事要紧可衣裳别少了,奴才也觉得这几日冷些,几位大人也是。”廖晓拂不敢乱了分寸,把胳膊收回来,退一步站着。他才看不懂殿下是闹哪一出,
  只觉得太子眼中的光格外炙热,要将人烧坏了。
  猩红色的一领将披被北风吹得扬起,祁谟板着一张玉面罗煞的冷脸说道:“有点儿紧了。”
  “怎、怎得了?”廖晓拂被这变故般的反应惊愣住了,又觉得出口失言,立马上前来给太子的将披松了松。
  祁谟动了动肩,又道:“襟口又松了些。”
  刚将手收回了一半,指尖还露在袖子外头,廖晓拂又把腕子抬高,给面前高出半头的殿下整理襟口,像对付一个不足十岁的孩子。祁谟的语气也完全不像在使唤下人,好似这对于他主仆二人再常见不过了。他就用这种方式劝诫各位,廖公公对太子的细心是旁人比不了的,是无微不至的,你们看看就得了,休要妄想。
  杨义略一抬眸,正对上太子迎面的审视。虽说殿下还比他少上两三岁,论智谋、胆量,还有宫里练就的气度都叫人信服,更别说对自己还有知遇之恩。只是叫一个参将想破了脑袋恐怕也想不出殿下与廖公公的这层关系,还当太子使唤廖公公习惯了,心中暗自隐隐发酸。
  “卑职还有一事要与殿下……”他开口欲为廖公公开脱,忽而身侧一阵脚步异动。石洲边境的北风猛烈,山石间隙被风刺过从而形成哨声,又叫哨子风。而现下这哨声中还掺杂着几声诡异的马嘶,好似割裂了皮葛,令人毛骨悚然。
  这种响动自然祁谟也听出来了,稍一仰头,木栏与麻绳胶结之处已快被辽马撞开。八名兵士速速取下盾来抵挡,惊慌高呼起:“保护殿下!”
  众人皆被这场来势凶猛的变故吓怔,谁能料到无人去招惹它,那马竟像尾巴被点了炮仗,瞬息间受惊了。八人合力推上来的木栏已不再是困住那马的桎梏,粗重的木头像承受了阴曹地府的怨气震颤着,而后不堪重负地撞碎了。
  然而人数众多也奈何不了惊雷般的马蹄声,廖晓拂梦如初醒,仓皇地抓住太子的衣袍,脸上失了血色:“马惊了!殿下快走!”
  不远处那匹发狂的辽马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破开了八人合力的盾形,弯弯扬起的马颈子如同黑无常的夺命镰刀,一时再无可抵挡之物。祁谟见兵士抵抗不住,原本还捏了一把汗,惊忧今日恐有惨死马下的冤魂,错愕中竟发觉辽马无意与他人敌对纠缠,高高跃过众人,只朝着自己而来。
  还真是朝他来的!
  “快!”刹那里祁谟顾不得许多,只想先叫小福子脱险,一把用力将人推开,正好推到离得最近的杨义身边:“带他走!”片刻哨声已在耳畔,祁谟狠下心朝另一端而去。没跑出多远便被急如巡风的辽马赶上,那马悲切地高鸣一声,似乎想将人生生踏死。
  情急之中便生智,旁人眼看太子为了将马引开而身入险境,却无力回天。那马从后一顶,祁谟却灵巧一躲,为减免受伤直接朝地上滚去,将后心抵在了地面上。
  廖晓拂被杨参将牢牢把住,抬眼就是一匹发狂的野马高抬着双蹄,要将太子断送在今日。耳边是无数声呼喊与呼啸的哨声,须臾中仿佛什么都听不见了,几番挣扎,却被杨参将牢牢拽住。可那边确实九死一生,吓得他浑身的骨头都冻住了,一个劲儿地喊道:“你们还愣着作甚!还愣着作甚!”
  祁谟在地上连翻数次,差点儿被踩住手脚,却小心护着胸腹,一时还真逃不开这僵局。地上的泥全是纷乱的蹄印与慌忙躲闪的痕迹,深深地刻在人心上。忽然那马两蹄交错高抬,照准了面门而去,祁谟找准时机从马胯钻过,瞬而立起,一手抓住炸开的马鬃,侧身拖曳了几步,竟如同英勇神明一般翻身上了马背!
  围上赶来救人的越来越多,廖晓拂被撞了几下又看不到前头了,只听最前面的人一阵阵惊呼,听起来似是不妙。而祁谟此刻好似身处巨浪涛顶,身下的坐骑本就没有驯服,如何能叫人坐在身上,更是恼怒,几乎腾空四蹄试图将人翻下去,拼尽力气仰颈高鸣。
  十指深深扎进马鬃根部,双手已经快用尽力气,祁谟知道手无套马索根本降不了这马,此刻也算不得好时机,只是若不上马,必定逃不开胯.下烈马的蹄子。随着时间点滴流逝,双手逐渐也变得麻木,疼得没了知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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