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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宅十余亩(87)

作者:宁雁奴 时间:2017-12-04 20:25:54 标签:温馨 种田文 布衣生活

  聂昕之自无不可。
  秦家父子俩,则是不敢有半点异议。
  秦家一行,去得急,回来得也快。
  确定了秦氏女果真没什么事,郁容便拉着他家兄长回了住处,毕竟天晚了,在别人家久待不宜……且得照顾一下盛醋勺子的心情。
  那位曾大夫手法不错,秦氏女虽是余毒未清,好在处理得及时、到位,调理一番应不至于留下后遗症。
  就如郁容说的,下毒者借着汤药作掩饰,混入了剧毒之药。
  不想,这汤药本身就能作解毒之用,中和了毒性,乃至秦氏女喝了后,没有暴亡,不轻不重的毒素,约莫对神经系统有兴奋的作用,从而引起了“癫证”,使得秦家人当场察觉到异常,恰逢家里有现成的医者……
  那无辜倒霉遭受这一切的女子注定命不该绝。
  既是蓄意谋杀,自有公人查办。
  秦氏女无大碍,郁容虽放下了心,到底还是有几分惦念。
  他家特别善解人意的兄长,便在第二日,极高效率地查明了真相。
  拿着一纸口供,郁容好奇地翻阅着——
  几遭碎裂的三观,又一次崩掉了满地。
作者有话要说:  安利再卖一波,朋友的完结种田文:
《云猎户的小夫郎》by黑子哲
种田,生子;
发家致富养萌物,小夫郎奇思妙想,带领亲友过上好日子;云猎户身世成谜,花样宠妻。
已经完结,质量保证,放心跳坑~
    
1.8

  一言难尽。
  郁容一边努力拾捡着碎了一地的三观, 一边忍不住分心叹服,他家兄长不出手则已, 一出手简直惊人。
  看这口供, 真得让人怀疑,调查之人是不是钻人床底偷听了,才能将前因后果, 乃至事件参与者说过的每一句话,描绘得淋漓尽致,委曲详尽。
  遂是唏嘘慨叹,只觉可怜可恨又可悲。
  可怜的是承受无辜遭殃、为此几近被逼至绝境的秦氏女。
  可恨可悲的是策划这一桩蓄意伤害、甚者谋杀案的幕后主使者,秦家长媳, 秦氏女敬爱有加的大嫂秦贺氏。
  秦贺氏费尽心思,想害死秦氏女, 其缘由源于一场悲剧。
  三年前, 秦贺氏唯一的儿子,在参加集会的途中,被一匹发疯的惊马踩踏,伤重而不治身亡。
  提刑官还算公道, 严惩了当街纵马的人,既罚重金, 又实施刑罚。
  按照当朝刑律, 算是从重处置了。
  事已至此,无论对过失伤人者如何进行惩处,幼子夭亡却是无可挽回了。
  秦家人悲痛欲绝, 却也莫可奈何,时日久了,只能渐渐接受这个事实。
  唯有秦贺氏,自此抑郁,心中有结,意难平。
  作为夭亡孩子的母亲,这般想不开也十分正常。
  同样的悲剧,承受力稍差的,就此崩溃也不无可能。
  秦贺氏到底没有崩溃,全靠一股仇恨支撑着,重新振作了。
  她要报复。
  报复的对象却不是还在服刑的罪魁祸首,而是……
  秦氏女。
  原因是,当日秦氏女跟着她一起参加集会,由于两人在闲谈,一时疏忽,没注意到小孩儿跑到路中央,以至于遭遇了惊马。
  秦贺氏认为,如果不是秦氏女在说话,分了她的注意力,有她看着,孩子就不会意外身亡。
  一切都是秦氏女的错。
  眼看着秦氏女越来越少提及死去的孩子,燃烧在秦贺氏心里的仇恨之火愈来愈旺。
  她觉得秦氏女狼心狗肺,害死了亲侄子,居然毫无愧悔之意。
  不承想,当她跟自家丈夫私下里说起自己的想法后,被厉色呵斥了好一通。
  恨意遂达到了极点。
  刑律不能处罚秦氏女,秦家的人也心存包庇,秦贺氏悲愤老天无眼,既如此,就由她来亲自动手,为无辜惨死的孩儿讨回公道。
  报仇最直接的方法是杀人。
  秦贺氏认为,死对秦氏女来说还是太轻巧了,不足以平息她满心的冤屈与悲痛。
  便想到了毁其清誉,这样的惩罚,对一个未婚少女来说,才是致命的打击。
  可毁掉一个少女的名声,说着容易,要不让人怀疑,操作起来没那么简单。
  秦贺氏就想到了花柳病这一招,除了嫖客,往往多是下等□□才会得这样的腌臜病。
  巧的是,秦氏女的长兄,也即秦贺氏的丈夫,就是个流连花街柳巷的嫖客。
  早在孩子出生没多久,秦贺氏便没再与其丈夫同床了。
  因为对方感染了花柳病。
  秦贺氏素有贤惠之名,找了由头,替丈夫请了私人大夫,专治花柳病。
  其丈夫有花柳病的事情,除了夫妻俩与私人大夫,秦家没其他人知晓。在花柳病治好前,夫妻不能同床,自然,再想要个孩子,风险太大。
  这对秦贺氏也是一个刺激。
  于是,她想到让秦氏女感染花柳病。
  花柳病具有传染性,不一定非要通过交.合才会感染的。
  秦贺氏作为当家少夫人,管理着后宅内务,做些手脚不要太容易,便将她丈夫用过的东西,譬如布巾等,混入到秦氏女的闺房。
  不想,秦氏女没得花柳病,却患上了急性的疣疮。
  眼看着再拖下去,秦氏女就要嫁出门了,秦贺氏心念一动,就着这个时机,花重金收买私人大夫,诊断秦氏女患的是花柳病。
  私人大夫住在秦家已有好一段时日,秦家人对其深信不疑。
  秦家当家是个暴脾气,最看重脸面,一怒之下不听其女儿的辩解,将病中的秦氏女赶出了家门。
  那私人大夫拿得秦贺氏的钱财,连夜出逃了。
  秦家当然察觉到不对劲,但一想到秦氏女满脸的疣瘊,之前还撂下了狠话,一时之间拉不下脸。
  其后,路宝爱无意间救下秦氏女,然后找上了郁容。
  秦氏女被证明了清白,秦家顺势下了台阶,将其接回家。
  秦贺氏又惊又怒,简直气懵了,冲动之下不顾周密计划,拿出私人大夫赠与的毒.药,亲自下在了汤药里,转头挑拨着秦家父子,让他们误相信郁容是庸医,抓错了药导致秦氏女中毒。
  若不是那位曾大夫临时上门,同时,汤药的主要成分有解毒之效,秦氏女怕是在劫难逃。
  郁容看到了秦氏女遭到迫害的前因,久久不能言语。
  然而……
  整个事件,有些地方说不通……其实另有隐情。
  真正的,让他三观崩坏。
  秦家一开始对庸医的毫无怀疑,乃至这一回对郁容没道理的怀疑,归根到底是秦家父子对秦贺氏的信重,进而信了她的颠倒黑白、迷惑诱导的言论。
  秦家长子相信秦贺氏,倒也理之应当,他们是夫妻。
  秦贺氏的贤惠众所皆知,即便她之前说了秦氏女的坏话,只当是哀极攻心,一时糊涂迷了心窍,待她重新振作,仍是一初那位贤淑能干的当家少夫人。
  秦家当家对秦贺氏信任无比,缘由则令人难以启齿了。
  扒灰者,翁媳有私也。
  重新拼好三观的郁容,只觉得囧囧有神。
  秦家那长子不说了,浪荡爱嫖就罢了,竟为此染上了花柳病,让人说什么好;
  秦家当家,在本地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尽管正室逝去了好几年,可年轻貌美的小妾、通房少说也有十来个……怎么偏偏对儿媳妇起了心思?
  秦贺氏的想法,郎卫查清楚了,也十分奇葩。她觉得丈夫有病,生不出健康的儿子,所以就找上老子了。
  郁容长叹了一口气,忍无可忍地吐槽: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一家子!
  最可怜的就是秦氏女,知书达礼,温婉淑丽,姿色亦是绝顶——本来已经说定了一门极好的亲事,却因着“患得”花柳病被退了婚。
  因其母亲去世得早,长嫂在她心里半是母亲半为闺蜜,哪料……
  蛇蝎为心意难测。
  “人都抓了?”郁容难免有些担心。
  秦氏女虽又逃过一劫,但她对长嫂信任有加,就怕一个不防备,再度遭到暗害。
  或是,理智近无,已有几分癫狂的秦贺氏,遭这几番失利,狗急跳墙,便不管不顾对其狠下毒手。
  邹禹城回话:“公子安心,昨日指挥使大人便对秦家有所怀疑,吩咐我等将一众人看牢了。现在证据确凿,拿秦贺氏已被逮捕,转交由提刑官深断。”
  闻言,郁容定了心,转而又想起一个人,再问:“那个庸医找到没?”
  庸医误人,为了钱而害人的医者,不管医术好或坏,就是个祸害。
  邹禹城道:“有秦贺氏的招认,那庸医插翅难飞。已有郎卫前去捉拿了。”
  郁容微颔首,将手里的折子交还给郎卫,决心除了秦氏女的病情,不再多加关注。
  跟逆鸧卫之前处理的大案重案相比,这一回秦家之事不过是个小案子。
  也就是秦家攀扯到了郁容,聂昕之算是“公器私用”了一把,干净利落脆地了结了这一桩案子。
  郁容觉得糟心得很,干脆也不多管闲事了,反正他的病人病情好转,暗害她的人也被抓了,无需他乱操心。
  又过数日。
  郁容再登秦家的门,给秦氏女复查,却被告知对方进了宁泰寺女寮,皈依僧教。
  尽管是带发修行,女寮戒律相当严苛,居士进去后不得擅出,外人也不得擅入。
  家中女性每月初一十五,可在女寮前院,探望半天。
  郁容微微怔了,没想到事情发展到这一步。
  秦家当家的,被聂昕之吓了一通后,在这年轻大夫跟前垂首顺耳,但凡对方想知道的,知无不言、言无不尽。
  郁容遂知,秦氏女是自请去女寮的,秦家人一开始不同意,其便长跪不起。
  想到对方即使证明了清白,毁损的名誉无法挽回,嫁人怕是找不到像样的人家……秦家当家的就默许了。
  郁容皱了皱眉。
  秦家当家的解释:“我秦家不会置小女于不顾,银钱蔬粮、布匹药材,还有书本笔墨,小女但有所需,皆送上山去。哪日她想开了,家里也不多她一张嘴吃喝。”
  郁容没作评述,到底是秦氏女的私事,他无权置喙,只道:“令爱的身体需得长期调理。我开几个方子,你们照着上面抓药,定期送过去由她煎服。”
  秦家当家连连点头,满嘴的感激。
  暗叹了声,郁容不再多嘴,取纸研墨,提笔写着药方,写得简明又清楚。
  跟秦家当家交待完,他果断拒绝了对方的挽留,提着医药箱,毫不迟疑地离开了秦家。
  这里,日后无需再来了。
  “见过公子。”
  一踏入家门,就与郎卫邹禹城正面相逢了。
  郁容下意识地笑问:“邹力士怎的没去休假?”
  郎卫是人,也有“调休”的。
  邹禹城面露迟疑,默了默,似有难言之隐:“冒昧想问公子寻一药方。”
  郁容微讶,但也没多想,直道:“但说无妨,”顿了顿,补充说,“今日闲来无事,如有什么需要,我或能帮上一手。”
  或许是受聂昕之影响,这些郎卫,相当信奉他的医术,公事私事没少寻求相助,久而久之,他简直快成逆鸧卫的内部医者了。
  对此,郁容乐在其中,能为逆鸧卫做事,毋论公或私,皆是给他家兄长分担责任麽!
  邹禹城看着仍有些犹豫,一点儿没了寻常的雷厉风行。
  郁容暗自纳罕。
  片刻,邹禹城下定决心一般,张嘴说出他想要的药方。
  郁容听了,笑容差点没绷住——
  没听错罢?这家伙问的是治肛裂的药?
作者有话要说:  多谢散步的蜗牛的雷
    
1.8

  从医生角度, 遇到肛裂的患者,没什么好奇怪的。
  可, 眼前这位邹力士, 毕竟是熟人,其性情古板、作风严肃,跟肛裂严重不搭嘎。
  感觉十分微妙, 郁容好容易克制着冲动,好歹没真失礼地盯着人家不可说的部位看。
  他笑着问,语气自然极了:“不知邹力士能否说得更清楚点?任何表证,皆有内因,内因有异, 对症用药各不相同。”微顿,怕人家不好意思开口, 便直言道, “不若,容我给你切个脉?”
  邹禹城不自觉地稍往后退,黝黑的面颊上隐带尴尬:“不,公子误会, ”模糊地说,“并非属下所需。”
  郁容讶然:“是替别人问麽?可是患者有甚么不便, 见不得大夫的面?”
  邹禹城支支吾吾。
  郁容觉得奇怪极了, 有些新奇,还从没见过这样纠结的邹力士。
  “生肌玉红膏。”属于第三个人的声音突然插入。
  郁容循声看去,顿时乐了:“兄长何时成了神医?无需望闻问切, 甚者没看到病患,就能断诊了?”
  开天眼了吗这是?
  聂昕之没在意他的取笑,未有辩驳,只反问道:“外力撕裂,新鲜伤者,以生肌玉红膏,敛口镇痛,润肤生肌,是也不是?”
  “单纯撕裂——”
  脑子里灵光一闪,到嘴的话戛然而止。
  外力撕裂导致的肛裂……太容易让人想歪。
  想到今日邹力士与寻常不同的模样,郁容的心情有些诡异,感觉想歪了的自己好像没想错。
  忽如其来的手掌,严严实实地捂在了自己的眼睛上。
  瞬时没了不尴不尬,满心只剩一个大写的“囧”字。
  郁容一时无语,他不过是盯着邹力士多看了那么几眼……兄长他至于麽!
  聂昕之语气正常得很,是一贯不冷不热、不见起伏的腔调,二度问出声:“我说的可对?”
  说什……哦,生肌玉红膏麽?
  兄长挺能耐啊!
  淡定地伸手拽下遮挡了视线的某只大手,郁容清了清嗓子,继续先前未完的话语:“若单纯是外力撕裂,确实可用生肌玉红膏。”顿了顿,问向邹禹城,“你想要的是这种药麽?”
  在指挥使大人跟前,邹禹城收起那些许外放的情绪,正容亢色:“正是。”
  郁容笑了笑:“也是巧,这生肌玉红膏与金创红膏的用药,有一些重合,大前天才浸油泡了些药材,正适合现在用上。邹力士若是急用,随我去药房罢?”
  既有炮制好的药材,现场制备这种药膏,还是挺方便的。
  邹禹城犹疑了一下下,到底跟了过去。
  才走出几步,郁容忽地意识到什么,转身果见他家兄长默默地站在原地,开口道:“邹力士稍待。”遂是折回,大大方方地拉起了男人的手,说,“兄长替我烧炉子吧?今儿我给大家放了假,没帮手了。”
  聂昕之当然不会拒绝他。
  去往药房的路上,郁容的嘴角一直含着笑——
  兄长尽管小心眼吧,动不动就犯病,但有个优点,就是特别的好哄。
  比如,拜托他帮个小忙,一下子便能将其安抚,效果几乎立竿见影。
  感觉有些好笑。
  到了药房,郁容支使起两名逆鸧郎卫,看炉火的看炉火,给药材研粉的研粉。
  他本人则取了浸在麻油里泡满三天的白芷、甘草、当归与紫草,于蒸炉上慢火熬制。
  白芷止痛生肌,紫草滑肠凉血,当归补血润燥,功效正适合应对新鲜肛裂。
  滤清四味,入油锅煎,加少许针对出血肛漏有显著疗效的血竭;
  再下虫白蜡,其主治肠红。
  微火化开,即可盛装药膏。
  便凉却片刻,取轻粉细末拌入搅匀。
  生肌玉红膏便制好了。
  郁容毫不吝惜,将一大瓷盂的药膏全送给了邹禹城,还特体贴地取了自制的药用纱布:“将膏匀抹在纱布,敷贴患处。”
  邹禹城瓮声瓮气道:“多谢公子。”
  遂无声地给两人行了礼,毫无留恋拿着药膏离开了药房……也许是识趣,不敢打扰到指挥使大人的二人世界;也或者是急切,心忧着不知名的肛裂“患者”。
  只剩下郁容与聂昕之二人。
  有一会儿的静默。
  忽是响起了一阵轻笑。
  郁容在他家兄长跟前,越来越不会掩饰了,十分八卦地开口:“看不出如邹力士这般自律克制的汉子,也挺……咳,猛的麽!”
  聂昕之听了,微垂下眉目,未有言语。
  郁容见状,抬手轻挠了挠脸颊,暗道,莫非自己出言太“生猛”,抑或粗俗了,将他家一本正经的兄长给吓到了。
  轻咳了一声,他决定挽救一下自己在兄长心目中清新脱俗的形象,正色庄容道:“不过邹力士他……”
  “邹禹城家有一妻三妾。”
  话语卡在喉咙里,郁容有些懵,没太明白聂昕之为何突如其来说上这么一句话,邹力士家里有没有妻妾跟……诶?
  “这回的生肌玉红膏是……”他不好直问,便换了个说法,“我以为是给男性用的。”
  聂昕之直接说了个人名:“路珎。”
  郁容惊讶地瞪大眼:“路……路公子?他不是喜欢女人吗?”
  聂昕之淡声道:“邹禹城也喜欢女人。”
  郁容默默抱紧自己的三观,努力不让它再惨遭崩裂,嘴上道:“那他们……”眼睛一亮,“酒后乱性?不对,酒后乱性是个伪命题。”
  聂昕之直言:“不过是欢场小戏,翠袖红妆,或安陵龙阳,毫无二致。”
  意思是,这些人只顾着玩了,是男是女无所谓,爽了就行?
  “邹力士那样正经的人也……”郁容有点不敢相信。
  聂昕之平静地回:“逢人作趣罢了。”
  听着男人云淡风轻的话语,郁容手一抖,三观“啪嗒”一声摔到地上了。
  脑海里冒出四个大字:贵圈真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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