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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军马上生包子(43)

作者:太紫重玄 时间:2019-01-01 15:10:57 标签:情有独钟 生子 甜文 宫廷侯爵

  “那、那我够格……娶你么……”
  司幽尚未回话,顾重明便支持不住,一头晕了过去。
  先前太医诊治,说顾重明的情况只可缓解,暂无良方根治。好在此时申合子的行踪已然找到,戎国之事也定下了大局,司幽便请得萧玉衡同意,将宝包托付给他,带顾重明前去求医。
  宝包从未与顾重明分开过,但知道爹爹是去看病,拼命忍着不让自己哭,抱着小虎坚强送行,还说了很多贴心的话。
  宝包又去看司幽,眼睛一个劲儿地眨巴,欲言又止。
  司幽以为他担心,笑着摸他的头,“宝包放心,我会照顾好爹爹。”
  “嗯,谢谢……”他本想说谢谢大将军,可现在知道大将军也是爹爹,又想起和顾重明的约定,便不知道该叫什么了。
  申合子隐居在北境逐雁山上,司幽为表诚意,未带任何随从,与顾重明共乘一骑,独自前往。
  顾重明裹着厚衣轻裘,被司幽抱在身前。他十分虚弱,时睡时醒。司幽不时同他说话,问他是否冷了饿了。
  逐雁山离北境大营不远,走过大半日便至山脚下,司幽一望山道,发觉再向上骑马已不可能,便下马将顾重明背在身上,徒步上山。
  这样一折腾,昏睡中的顾重明醒了,伏在司幽肩上迷茫地四处看,“大幽?”
  “嗯。”司幽双臂箍紧他的膝弯,“上了山,就到了。”
  “大幽。”顾重明紧紧搂着司幽的脖子,头枕在他肩窝里,“我们相识的那天,你也是这样背着我。我那时还不敢放肆,不敢使劲儿靠着你。”
  司幽登上山道,笑着说:“但你那时已有了这样的想法。”
  顾重明不回避,反而很骄傲地说:“嗯,早就有了。大幽,这些日子我经常想,我若是能像这样趴在你肩上,或是躺在你怀里慢慢死去……”
  “你怎又胡思乱想!”司幽打断他。
  “你别生气,先听我说。”顾重明自己穿得厚,司幽却穿得精干单薄,他怕司幽冷,便伸手揉搓他的脸颊,“我只是想着,如果我的归宿是你,那我会很开心,即便现在就……我也很开心。只是有些遗憾,不能陪着你和宝包,不能看宝包长大,”嘿嘿笑了一下,“不能看等你老了,是不是还这样好看。”
  司幽也笑了,感受着顾重明的毛领、毛茸头发和小龙角刘海在自己脸上戳蹭,“放心吧,你一定能看到。”
  顾重明点点头,低声道:“大幽,你背着我走了这么多路,等我好了,我也背你。”
  逐雁山下萧索,渐渐深入后,却有流水绿树野花,完全变作另一番景象。
  顾重明便叹起来:“这老头还挺会挑地方。”
  司幽反手拍了他屁股一下,“礼貌些。”
  “哦。”顾重明不情愿地应着,继而不知想到了什么,嘿嘿笑起来,笑着笑着又咳起来。
  司幽知道他累,誊出一只手将他的棉帽整理好,让他趴在自己肩上睡。
  这一路对顾重明来说十分奔波,到了申合子的住处,司幽说明来意被请进屋,顾重明仍未醒来。
  申合子须发皆白,但面相不老,说话中气十足,衣衫单薄却精神矍铄,颇具仙风道骨,瞧着就令人信任。
  他将顾重明安置在榻上,望闻问切一遍,司幽恭敬地问可治否,他却没有直言,而是请司幽到桌边坐,不紧不慢地沏上茶。
  “老夫活了这么大岁数,行事固然随性,但亦有自己秉承的道。吾道救死扶伤,将军之道却是杀伐,两者相悖,故而此人老夫不知当救否。”
  “言下之意,今日若是顾重明自己走上来,或是被旁人扶上来,先生便救?若是在下路遇一陌生病人,将其带来此处,先生也会拒绝?”司幽蹙起眉,“这不是成了笑话么?”
  申合子捋须摇头,“将军误会了,老夫只是想问将军一句话。”
  司幽心想这便是关键,郑重一抱拳,“先生请讲。”
  申合子将沏好的茶为司幽斟上,“请教将军,何为武?何为战?”
  “请教不敢。”司幽轻轻碰了下低矮的茶杯,茶水很烫,他便将手撤开,起身向前走了几步,“在下八岁从军,身经百战,冲阵攻城数不胜数,每每回想,亦心惊后怕。但如今,从前的文国百姓因为大夏过上了好日子,在下便觉值得。是以在下以为,穷兵黩武并非武,止戈方才为武,开疆拓土不是战,为民方才是战。”转过身,笃定地望向申合子。
  申合子垂着眼眸,面色祥和平静,似在沉思。继而两道白眉一抬,郑重道:“大夏南征之时,将军的铁骑踏上南方千里沃土,可能谨守今日之言?”
  “信者由心。司幽历经至爱分离,多年苦楚,却始终谨慎,不敢妄为。方才所言出于我心,诉于我口,即便万死,不敢违背。”
  望向床上昏睡的顾重明,今时今日,因为他和宝包,他更加明白了为将之道。
  司幽提衣一跪,恭敬抱拳,“还请先生救我夫君,在下感激不尽。”
  目光殷切,语气郑重。
  申合子思索片刻,终于信服地点点头,起身相扶,“将军快快请起。”
  山中简陋,申合子随司幽回了北境大营,以独门针法及内服外敷的秘药为顾重明拔毒祛湿。仅治了一次,顾重明就说觉得身体轻松了。
  司幽心中高兴,每日顾重明针灸昏睡后,他便亲自为他擦身、敷药、换药,宝包也兴奋地跃跃欲试,司幽便让他负责卷顾重明的袖口裤管,或在温水中浣洗手巾。渐渐地,二人配合越发默契,关系也越发亲近。
  这一回敷药毕,跑前跑后忙碌了好一圈的宝包很有成就感,自然而然地靠在司幽手臂里,脱口便问:“大将军爹爹,爹爹是不是快好了?”
  他知道司幽也是爹爹之后,疑惑着如何把他和顾重明分开,几乎想破了脑袋,终于决定叫司幽“大将军爹爹”。他虽不能正大光明地叫,但私下在心里已经叫过了无数遍,所以今天一高兴,一时掉以轻心就叫了出来!
  司幽的脸色顿时变了,宝包反应过来,“啊”了一声,闭上眼睛捂住嘴,还想逃跑。
  司幽忍着起伏的心绪,双手按住宝包的小肩膀,问:“你方才叫我什么?”
  宝包闭着眼睛使劲儿摇头。
  司幽不依不挠,“宝包,你……知道了什么?”
  宝包紧紧抿着唇,仍是摇头。
  司幽看了下床上的顾重明,故意问:“爹爹告诉你的,是不是?”
  宝包太小,哪里经得住这样诈,立刻就惊讶地睁开双眼,一副“你怎么知道”的表情。
  司幽明白了,极为不忿地瞅了昏睡中的顾重明一眼,“爹爹告诉了你,却不让你告诉我,对么?”
  宝包犹豫了一下,最终实在没办法了,只好很轻很轻地点点头,很小声很小声地说:“爹爹说他让我说的时候才能说。”
  说完他很后悔,觉得很对不起顾重明,因为……大将军爹爹看着爹爹的眼神很生气很可怕,就好像故事里说的,要吃了他一样。
  接下来的日子,司幽仍是照常照顾病中的顾重明,顾重明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,每天乐得开怀自在。
  结果,到了申合子表示他体内湿毒皆已拔除,只余好好休养强健体魄的时候,他突然震惊地发现,司幽不理他了。

  ☆、顾小明沙雕求亲

  “……就是这样, 爹爹不让我告诉大将军爹爹,大将军爹爹也不让我告诉爹爹,然后爹爹好了,大将军爹爹就不理爹爹了。”
  宝包待遇很好,直接脱了鞋袜坐在萧玉衡的榻上。刚出生时被萧玉衡照料过一个月,算是前缘,前不久司幽带顾重明求医, 他又与萧玉衡共同生活过两日,如今他们已经很熟悉了。
  他把玩着萧玉衡送的金项圈,“一开始, 大将军爹爹住在我和爹爹外面的屋子,现在他换了一个房子,一看见爹爹就瞪爹爹,然后扭头就走。他现在只理我。”
  萧玉衡笑望着宝包, 认认真真地听。
  他很喜欢这孩子,有了空闲便传他来玩耍, 那种不加克制的肆意喜欢与对自己的孩子不同。
  元思、清惠与肚子里即将出世的这个,他固然是豁出了性命去疼爱,但他们是皇子,他们与天下所有的孩子都不同, 他们要规矩、要上进、要出类拔萃,他不得不将自己的宠爱换作一些规劝教导。
  宝包说完,很期待地望着萧玉衡,萧玉衡便配合地问:“那大将军爹爹为何不理爹爹?”
  这一句刚好问上宝包心头, 他又悔恨又兴奋地说:“因为爹爹不让我告诉大将军爹爹我知道他也是爹爹的事,大将军爹爹就生气了,觉得爹爹骗他!”
  萧玉衡被这一串爹爹绕得头晕,道:“那宝包可以劝劝他们,帮他们调解。”
  “我不管了。”宝包十分小大人地说,他把金项圈放在脖子上,想戴,但不会,萧玉衡帮他,他配合地仰着头伸长脖子,“大将军爹爹和爹爹也都叫我不要管,只叫我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玩。”
  “咔哒”一声项圈锁住,萧玉衡整了整宝包的衣领,道:“你这两个爹爹到底年轻,有趣得紧。”
  宝包听得一知半解,就晃晃脑袋,毛茸茸的头发乱颤,像极了顾重明。
  其实,他内心是暗藏得意的。
  从前在云潭砚坑,小伙伴们都有爹娘,或两个爹爹,或两个娘亲,他认识的大人也是,即便只有一个或者都没有,也能说出是过世或是因为种种因由离家。
  但爹爹从没提过另一个爹爹或娘亲的事,他虽未觉得特别不好,但每每看到小伙伴被两个人一同领回家,心中总觉得缺点什么。
  他不太会描述那种感觉,但当他知道大将军也是爹爹的时候,那种感觉突然就没有了!同时生出的,是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,像他的功课比其他小伙伴做得都好,爹爹当众夸他,以及过年吃肉馅饺子、穿上新衣的心情,但仔细一琢磨,又不完全像。
  总而言之,离开云潭的时候他舍不得,但想到可以同爹爹和大将军待在一处,那些舍不得又都不算什么了。
  而且也不知道为什么,爹爹和大将军爹爹吵架,他不仅不难过,反而很高兴,像从前唯一一次在云潭镇城看人摆擂台比武那样高兴。
  北境大营议事厅外。
  病初愈的顾重明探头探脑向内瞧,守门士兵面面相觑,知道他与司幽的关系,便装作什么都没看见,让他蹑手蹑脚又正大光明地走了进去。
  向内还有两道门,皆被顾重明凭着一张脸,如入无人之境般穿过。
  进入外厅,墙上挂着行军图、四周陈列着兵器,没有人。
  顾重明心想司幽应当在内间,他不敢再往里走,但也闲不住,就这里摸摸那里碰碰,让兵器发出叮当脆响。
  内间,站在沙盘前,正与众将谋划的司幽蹙起眉。
  最初他没在意,但那声音持续不断,还越来越大,他就有点生气了。
  一士兵进来送茶水,司幽不悦地问:“诸将正在议事,何人在外骚扰?尔等不知约束吗?”
  士兵放下茶水,尴尬地小声回道:“禀将军,在外间的是您的、您的……”
  司幽尚未公开承认与顾重明的关系,“夫君”二字士兵不敢说,但司幽懂了,脸色与气势立刻软了下来,但接着就更加生气。
  “议事厅乃军营重地,怎容他在此胡闹?你去赶他走。”
  士兵一愣,“啊?这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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