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私生子(93)

作者:福蝶 时间:2021-11-22 10:54:17 标签:强强 竹马竹马

  马儿惊醒,一见是罗锦年与他唱起了对台,打着响鼻,鼻音绵长透着股委屈劲儿,一对铜铃大马*狠瞪站在马厩外的宋凌,硕大马头不停往罗锦年怀里拱。

  撑腰的来了,可不得告黑状。

  偏罗锦年最不解风情,只当心肝儿是久了没见他,想了,“爱妃,轻些,轻些。我这带着伤呢!”又腻歪半晌,他才终于想起不对来,从鬃毛里抬起头,“独玉,爱妃怎会在府外?”

  还不得宋凌说话,罗锦年眼神陡然凶恶起来,“难道是被人骑出来的!”他心里盘算着若真是被谁骑出来的,非得把那人抽筋剥骨,小老婆被第二个男人骑了,谁能忍!

  他将所有嫌疑人过了遍,最终锁定在罗青山身上,越想越觉有理,这老不修的早就对爱妃心存觊觎,见他不在府中,便侮辱爱妃!待回府,看他不把罗青山私藏的好酒偷喝干净!

  罗锦年怀疑了许多人,唯独没疑心宋凌,宋凌平日里给人印象——不爱戎装爱诗书。实在没理由骑他的爱妃。

  “我听说你回了上京,一时情急骑了,额,这位爱……出来寻你。”宋凌没罗锦年那般不要脸皮,实在吐不出那两个字。

  “啊……”罗锦年哑了火,方才气势汹汹要将偷骑小老婆的人碎尸万段的气势散了干净,像灌满风的羊皮囊,漏了。他结巴道:“你今日是特意来寻我的,见流罗是顺便,其实是来寻我的是不是?”罗锦年杏眼抬了抬,眼形圆圆,瞳孔圆圆,再配上特有的天真,很有两分懵懂味儿。

  宋凌注意到说漏了嘴,刚要矢口否认又被罗锦年期盼的眼神一刮,否认的话滚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颔首睫毛轻微抖动,抿着唇一言不发。

  默认!是默认!罗锦年自有一套思维方式,此刻心里像倒了蜜,比幼时偷喝的果酒还甜,酒意上头人也晕乎乎,只顾着傻笑。

  “嘶!”

  爱妃转头狠狠拱了拱还攀附在他身上的负心汉,马*里滚着泪,当着它面眉来眼去,狼狈为奸!不把马当马!

  罗锦年被顶到了伤口,闷哼一声,回了神,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,“走,上马,我们回府。”

  他轻抚白绸似的鬃毛,飞一般轻飘飘落在马背上,刚上马,眼一扫便发现马背上绑着白布,轻咦道:“这是怎么弄的?”

  “骑马不熟练,树叉子上划了道口子,”宋凌面不改色的扯谎,手在罗锦年伸出的手上一按,稍一借力,也翻身上马,跨坐在罗锦年身后。

  罗锦年不疑有他,避开爱妃伤口,拉紧缰绳催马往外走。

  两人一路往外走,远远已经能看见沉睡在夜色中的将军府。宋凌有些急了,香烛白蜡味顺着夜风侵入鼻腔,再走近些罗锦年就能清楚看见挂在罗府匾额上的白麻布,摆在大门前的花圈。

  “明心不是有事托你办吗,此刻回府,近期内先生断然不会放你出来,不如先帮明心把事办妥?”宋凌扯了扯罗锦年衣角说道。

  好像也是这个理,罗锦年思索一阵,眺了眺远端将军府,他虽也想念家里人,但这一回去想再出来可就难了,已经答应傅明心总不好食言。

  他拉紧缰绳调转马头,往另一个方向奔去。

  马蹄踩在碎雪上。

  咯吱,咯吱,咯吱

  “先生,你先走,再犹豫今天一个都走不掉!”方同抽出江湖人常用的朴刀,面露决绝之色,狠夹马腹朝着追击而来的人堆儿扎了进去。

  石修远将一瘦弱女孩圈在怀里,催马与方同错身而过,深深看了他一眼,“保重!”

  这年草原的雪,下得格外大。

  作者有话说:

  去打疫苗,先更了。

 

第104章 将雪(二)

  一路上罗锦年有心夸耀自己马术,专挑又窄又暗的小道走,宋凌被颠得受不了,拧着罗锦年衣袖问:“你同我讲讲林娘子。”

  他对傅秋池相好的没兴趣,只是这次在皇子府上狠狠吃了个大亏,有些疑神疑鬼,事事都想问个清楚有理有据。

  “哼,”罗锦年一夹马腹加快速度,声音被风拉老长不阴不阳道,“宋公子倒是好兴致,昨儿个密会湘君,今儿问起人妇。”他嘴上没个把门,什么都敢说。

  宋凌:“……”

  罗锦年这些天到底犯得哪门子痴病,且不提他本和流罗就没关系。就算是有,罗锦年又有何来立场过问?可别提有辱门楣,罗家门楣早被罗少扒拉到地上,踩了无数脚。

  见宋凌不应声,罗锦年自讨没趣,闷声道:“林娘子叫林瓶,原是湘水画舫上一弹琵琶的清倌儿,去岁年中时我与明心于画舫吃酒,恰巧遇见她被被蠢猪王番调戏,我顺手帮了一把。”

  湘水是上京内河,原是江东淇水的一条支脉,后面山水部领工人改了河道,又从支脉引了一段。先绕外城一周为护城河邺江。再流入内城为湘水,由此可见淇水之丰沛。

  夜里湘水之上,灯火绚烂,莲灯遍撒,画舫游河,很是光怪陆离。

  流罗湘君的名头也是根据湘水来的。

  “这之后她与明心多次偶遇,一来二去就好上了。”

  罗锦年忿忿道:“这林瓶肯定有问题。”

  宋凌吊起眉,“你如何得知?”

  “你觉得我与明心谁生得更俊俏些?”罗锦年没急着回答,反而问了句。

  他这话不用细品,话里话外得意洋洋那股子劲儿闹人。

  “自是兄长,明心清风明月之姿,本世间少有,可惜形似翠竹心如菡萏。人仁善有余韧性不足,少了两分神韵。兄长尽态极妍,性情亦是不凡,论自信豪放实为众人榜首。”宋凌这话也就听着像人话,他惯是说一套想的又是一套,总爱夹枪带棒的评点人。

  暗里意思是朝弄傅秋池优柔寡断,罗锦年行为放诞。

  罗锦年心里更得意,京中常年有种论调,说丞相府生的麒麟子,将军府上大草包。他心里老大不服气了,傅秋池有他俊?

  还是宋凌有眼光,没白读书会夸人,听得心里舒坦,他偏过头斜乜宋凌,“所以救下林瓶之人是我,我又才……,”罗锦年咳了声,还是有自知之明,把才貌双全四个字吞了回去,“我武貌双全,家世也好,她只巴巴的瞅着明心,这合理吗?肯定是对明心有所图谋。”

  “很不合理,”路越走越窄,宋凌怕罗锦年得意到地上去,随口敷衍一句,搡了他一把,“好好骑马。”

  听了罗锦年这番高论,宋凌心里诡异腾起一股不出所料之感。但罗锦年还真没说错,林瓶可能还真有些问题,她一小小清倌,何德何能能与丞相嫡子多次偶遇?怕不是有人刻意安排,傅秋池初尝情欲滋味分辨不出也是应有之义,但他也没有提醒傅秋池的打算。

 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何必去打鸳鸯的大棒?再说了,要是林瓶真没问题,他岂不是惹得一身骚,平白摊上事。

  而罗锦年去提醒,傅秋池大概率会觉得他犯病。

  比起傅秋池的情情爱爱,宋凌反而更关注被教训了的王番,敢和罗锦年争风吃醋,家里门第肯定低不了,罗府如今走在没落路上,要尽量避免再结怨。

  特别是这种风月场上的官司,真让两家人生了嫌隙才是冤枉。

  宋凌将上京姓王的数得上号的人家在心里过了一遍,愣是没想出谁家能教出这样个不成器的,正巧马儿纵身腾起跨过摆在巷中的杂物堆。宋凌差点被颠下去,脑花被搅城一锅浆糊,他环住罗锦年腰身,忍住呕吐欲望询问,“王番是哪家的?”

  “噗嗤,”罗锦年轻蔑道:“国子监祭酒周匹夫的私生子,他娘子李氏是张贼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,周匹夫怕被张贼信徒的唾沫星子淹死,敢做不敢认。将王番以外侄名头养在身边,但上京谁不知道,王番就是他亲儿子。”

  宋凌心重重一跳,他抬起手从身后死死捂住罗锦年那张破嘴,“你快别说了!”

  他知道罗锦年一口一个的张贼是谁,当世知名大儒——张鸢。虽说是夜间,但就怕有个耳聪目明的听了去,罗锦年也得掉层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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